还没睡醒似的用柔软的眼神望着她,“我醒了,它也醒了……它胀得好痛。”
然后用下腹在她的身上磨蹭着,欲渴的嗓音哑得要命,“知知。”
这两个字被这么念出来,心肝都在颤。
白栀冷静地推开他:“六师兄的元阳早就成了,不是第一天晨勃了,该比我更清楚,它每天早晨都会这样,一会儿自己就该消了。”
“今日怎么能和以前一样?”
“为什么不能。”
“你在,它疼得厉害。”
“那我先出去。”
她果真准备起身走。
言澈一把拉住她,“它被你用过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用过……
这话暧昧得白栀的耳朵发热。
他的手顺着白栀的手腕往衣袖上面钻,手指虚虚的在她胳膊的肌肤上游走,搔得那处肌肤痒痒的,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
他引着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衣衫里面去探。
耳畔的金色宝石极亮。
他棕色的眼瞳里倒映出它的光彩。
在这即便天明了都依旧昏暗的房间光线里,像唯一的星光,亮晶晶的。
用眼神勾着她。
白栀的手指才触到他的肌肤,他便害羞的轻轻颤了颤,脸颊上也迅速飞粉。
眼里的光显得愈发暧昧。
然后软声同她说:“知知,含它一会儿,它喜欢被你那样含着,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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