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的心魔更厉害。”
铜镜这字怂怂的颤颤巍巍的。
言澈冷嗤一声：“我没有心魔。”
铜镜问：“你看见了什么？”
“只是一段不该被再提起的旧事，若不是今日见到，我都该忘了还有这件事。”
铜镜佩服的：“你嘴硬的功夫比你的心魔还要厉害点，你……咕噜呱呱——”
铜镜被言澈抛上天在空中高速旋转，再落回手中。
“我会被摔碎的！”铜镜慌张的，又好奇的问：“她们很像吗，似乎是眼睛……你想将她当做回忆中的那个人，去……”
这一次，铜镜的字还没全部浮现出，就被言澈强制熄灭了光亮。
耳坠上的光还在闪动，一如他狂跳不止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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