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中尚有……”
“天玄门一日都离不得你么?”白栀打断扶渊的话,又将下巴枕在他的膝盖上,说话时,骨骼动起来,抵得那一处痒痒的。
扶渊摇头:“是我不可以离开天玄门。”
“为什么?”
“坐上来些。”
她便将下巴蹭着往前,上身都贴在他的腿上,再问了一遍:“为什么?”
“何时出发?”
“两个时辰后便出发。”白栀说完,再问:“为什么?”
“定要这样刨根问底么。”
“定要。”
“总是这样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有么,我过去冷冰冰的,不像个大人吗?”
扶渊低笑,“像。”
白栀摇头:“看四师兄这样子,指定是将把那时候的我当成穿大人衣服,装模作样的小孩子了。”
“怎么现在不装大人了?”
“果真是这样想的啊?”
对上那双宠溺的琥珀色双眸,白栀假装不情愿的抿了一下唇:“好过分啊。”
“好了。”温柔的手掌落在她的发顶,轻柔的抚摸。
哈,四师兄当真了。
在安抚她。
掌心似雪一样带着微微的凉意。
一下接一下的。
那温柔的两个字因为很轻,散进耳中时,让心尖上暖烘烘的。
白栀便将下巴的重量万全托放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因为在四师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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