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沉眉心轻不可查的凝起,抱住她,就保持着下体连着的姿势,将她从水里往岸边带。
走动时,还在嫩腔里夹着的阴茎会来回抽送,这不经意的频率顶操舒服得脚心发痒。
可白栀的注意力在谢辞尘身上。
人心总是偏的。
很多人什么都不做,就会赢。
譬如从前,她一次次的抛下诉沉,奔向其他人。
就连得知双修之后,会增进修为,他也只是备选项。
为了这个备选的机会,他守着这个约定,便是平日里穿衣都会严严实实的拉到最顶层,唯恐她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话改了主意。
譬如现在。
她只在乎那个少年因为什么不开心,而未曾察觉到他有多喜欢,多开心。
因为什么开心?
……他连开心的源头,都只是因为她想要哄一哄谢辞尘,顺带的牵了他的手。
如果神交不会被轻易发现,他甚至不会成为她的第一选择。
白栀的心总是偏的。
自小如此。
至今未变。
可诉沉不知道这些。
诉沉只知道她来找了他。
在长达三个月的思念之后,也同样想他。
即便是被关禁闭,也要这样来找他。
他只知道。
她。
主动牵了他的手。
只当她又像每一个曾经,即便坐在他的身边,也总心不在焉的想着旁的事。
视线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