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会将声音放轻:“让方洲带回来吧,明日待他们取完东西,我也该去禁闭室了。”
言澈的手指再紧了紧。
手心里的铜镜刺得很痛,嵌入掌心的伤口也越来越深。
他想说见一面吧,来见见他。
但最终只告诫自己,要等。
要等。
太心急,只会让她越来越远。
已经等了那么那么多年,怎么在铜镜中确认之后,就忽然没了耐心,一刻一秒都觉得再等不住了呢?
可他只能等。
于是应道:“那等你紧闭出来,再将灵石送来青鸾峰。”
“好。”
“浊酒误人,是我醉了,小师妹再陪我坐会儿,待我醒了酒再回去吧。”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如初,听不出破绽了。
可脸上的紧张和殷切的期盼,都明晃晃的砸在她眼里。
六师兄入世这么久,这样不会伪装,如何骗得到钱财啊。
难怪过得这样潦倒。
她在心底轻笑。
其实很难拒绝的,真的很难,他这双眸子真像会勾人似的,但不是那种很有攻击性、攻略性的勾人。
像在示弱。
但又不是那种刻意可怜兮兮的,有意攻人心软。
他仿佛不知道自己在示弱,发乎本能的在她面前完全坦荡的展露出自己的情绪——想要,喜欢,痴迷,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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