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这氛围暧昧得过分,白栀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了。
她没有地方可以再退,皱着眉,手撑在他们之间挡着,别开脸去:“六师兄,靠得太近了。”
手臂碰到他的胸膛时,才感受到了结实的肌肉。
拥住她略限制她动作的灵力也在告诉她,六师兄远比看起来的要强得多。
他被她推着,看起来他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可白栀推不动他。他始终在刚才的位置上,语气里也没有半点勉强,从容道:“还可以再近点。”
“简直像个登徒子!”
“何必像,我又不是不愿意做个登徒子。”
白栀抵着他:“六师兄从哪儿学的?”
“跟一个小登徒子学的。”他眸光含笑的看着她,意有所指。
跟她学的?
胡言乱语。
她怎么不记得原主有做过这种事!
“六师兄下山一趟,回来变化好大。”
“只是变回去了。”言澈不以为意的笑道,“小师妹不也是?变回去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若是往日,我靠近时,饮霜剑便已经该落在我的脖子上了,小师妹。”他眯着褐色的双眸,看着她。
白栀的心猛地一坠。
言澈又道:“饮霜剑不在,断魂鞭也该要我半条命了。可小师妹只是推着,躲着,你说,究竟是谁在变?”
白栀眸色骤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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