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老祖的七个弟子中,他的灵根最为普通。
若不是铸造天赋了得,只怕留不在天玄门。
七阶锻造师,放眼九州,都数得上名号。
修为不强势,在白栀眼中,就是废物。
可今日,她看他的眼神里只有清冷的疏离淡漠,眸底那些狂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言的自在慵懒。
铜镜上金光闪闪。
镜中那张脸逐渐变化,言澈眼眸一抬,惊讶更甚。
“是么?”
铜镜震动,镜上出现一个黄铜铸出来似的歪歪扭扭的字——是。
铜镜在他的手背上翻飞,旋转,又重新稳稳落在他的手中。
他起身,向外走。
是这样。
那他可迫不及待的想再多见见眼前的这个小师妹。
欸?
水牢……怎么走的来着?
青鸾峰,水牢。
水蔓延在整个空间内,只有他们脚下踩着的这条路是被法阵阻隔出来的。
泥土潮湿,带着很浓的腥气。
四周都是水,像海洋馆内建在水下的通道,但不同的是,没有海洋馆内五彩斑斓的海洋植物造景,也没有观赏性极佳的鱼在里面自在的游荡。
只有水。
深色的水让人窒息。
一路向里,越靠近,四周就越安静。
水将一切外在的声音都阻隔了,也无法流动发出翻涌的碰撞声。
就连他们的脚步,也在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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