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伤得到处都是?”
衣衫褪尽,显露出来的又岂止是被凶兽弄出的伤痕。
属于另外两个男人的吻痕咬痕,带着淫靡的艳色,在她白皙如玉般的肌肤上红得灼人视线。
“疼不疼?”他干燥温热的指腹抚在咬痕上。
他好听至极的声线仍旧听起来情绪很淡,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对她温柔宠溺的叹息。
白栀摇头,脸颊发热,“不疼。”
“你啊……”
扶渊现在只穿着一件里衣,只在袖口处绣有金色的暗纹。
无奈摇头时,白色的长发在她肌肤上痒痒的扫过去。
知道知知是什么性子,一心提修,取元阳、双修对她而言都只是修炼的一种途径。
她必不会有长久的道侣。
但亲眼看见这一切的时候,还是略蹙了一下眉。
他看起来冷淡的白色睫毛似都沾染了愠怒。
他修的不是疗愈之法,用疗愈术时,灵力损耗很大,现在不该再用的。
但还是用了。
指尖抚触,那咬痕缓缓愈合。
只能见一点小小的红痕,彰显着它存在过。
食指第二个骨节处的指环艰涩的转动了一下,他胸口发闷,强行将快要涌出口中的血吞咽回去,再抬眸时,已又是平日里淡漠的样子。
白栀心跳的很快。
她身下是冰冷的石床,坚硬不适。
撑在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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