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语气自然，像只是普通的给他搭把手似的。
谢辞尘看向那只漂亮的手，上面被浑浊的凶兽体液弄脏了。
白栀也顺着看向自己的手。
脏兮兮的。
她不自然的手指缩了缩。
刚才她杀的那么凶，他不会觉得自己变态，所以怕了吧？
准备收回手，但手心里放进了少年修长的手指，然后向上推，掌心对着她的掌心握住。
顺着她的力气上去了。
他从空间袋内取出水，“师尊，要清洗吗？”
白栀看着那个壶，“这是你带的喝的水吧。”
谢辞尘点头。
旋即补充道：“弟子还未曾饮用过。”
怕她因为他的嘴碰过，不肯用。
白栀摇头，“不知还要被困多久，你尚未辟谷。如此奢侈的东西，留着。”
随后她把手往身后放了放，尽量离他远点。
果真是嫌弃她的手脏了。
“不脏。”他突然道。
白栀一愣：“嗯？”
“……”谢辞尘将壶收回，没有再说话。
他看。
不是因为觉得脏。
他的视线落在下方还在不知疲倦的叫嚷着的凶兽上面。
而是因为这些脏东西的血，竟也敢染上她的肌肤。
弄脏她的手。
眼底，闪过杀意。
无边蔓延。
“头发上缠的什么东西啊……”
她的声音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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