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看着这些绿油油的眼睛,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真是好丑。
紧接着,身形迅速而甩开缠绕在她的衣袖上的小凶兽,每一只蜘蛛都是先被刺破了双眼,才斩断命门的。
起先的几只没有防备,杀的容易。
但因为哀嚎声,剩下的都进入了狂躁。
谢辞尘看着她的背影,脑海当中浮现出的是她因为又忘记关心音,而被他听见的“真是好丑”四个字。
嫌弃至极。
谢辞尘的眼神收了收。
白栀麻了。
动着手腕,砍到手发麻。
这把剑太重了,平时楚辞是拿来当棒槌用的吗?
因为母兽的狂躁,小兽也疯狂的往上扑,白栀挥剑到胳膊酸软。
然后有一只手扶在了她的手腕下面。
手上的血迹已经不见了,凶兽的黏液还残留了一点点,带着薄茧的手指修长依旧,很漂亮。
可她的脑海当中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扶渊的手——为什么他的手指上就没有茧?
扶着她手腕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便回眸,看向手的主人。
脸上还带着伤,但头发和脸都很干净。
和先前狼狈的样子完全不同。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湿漉漉的,白栀顿了一秒。
应该不是哭过,是被凶兽的体液溅到了,蜇的。
真是一张不论什么时候看,都会呼吸轻轻一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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