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皮肤一样,他的肉棒是白色的,泛着暖色的金。
要怎么形容呢?
就像不透光的玉,但被暖色的灯光照着,所以最外圈的部分有那么一点点的半透明的有光似的。
似乎是因为她在看,它微微的跳动了几下。
它很粗。
粗到在这种情况下,白栀有些无力的深吸了一口气。
——粗意味着难直接进去。
白栀的手抚摸上去,他就浑身紧绷着,呼吸变得粗重。
她膝行着向前,用龟头摩擦着穴口。
嫩穴很快被浸润的湿起来,她是真的急,软嫩的手指握着柱身,用龟头画着圈的在穴口上摩擦,就开始顺着往下坐。
太紧了!
进不去!
甚至夹得他疼,胸口很重的起伏了几下,呼吸沉沉的,任由她折腾。
她又这样试了好几次,都进不去,急躁起来。
又因为觉得自己这样心生愧疚,手开始在他的阴茎上抚摸——本是想安抚,弥补。但因为焦急,极其敷衍。
扶渊说:“没事的。你随自己想做的去做便好。”
白栀的手都一顿。
完全纵容的语气让她的心跳动的好难受。
他白色的睫毛轻颤,明显是不舒服,在忍耐的。
但还是由着她。
白栀坐下去,用自己的两片阴唇夹住柱身,俯身下去,手钻进他的掌心里面,牵着他的手,吻落在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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