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醉了。
脸颊,身体,情潮仍旧没有退却的泛着微醺的粉,眼神也是略显迷离朦胧的。
可目光炽热的看着她的样子,又像是比谁都清醒。
这眼神直接热烈,像是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更深的地方去,更远,更隐秘的地方去。
“知知。”他突然叫她。
声音很轻。
略微的沙哑,基本上都是气声儿。
轻微到她都在恍惚,是不是她出现的幻觉。
但她想了一瞬,还是应了:
“嗯。”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眼神都没有变。
以至于白栀确信,是她听错了。
毕竟也是,记忆中的诉沉总被几个师兄们叫孔雀,因为过于骄傲。
这样傲娇的一个人,连名带姓的叫她都很少,说话总是用“你”来做代词,除了意乱情迷时的那几声,确实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亲密的叫她。
似乎过于和某个人亲密,就会让他感到不舒服,抗拒,破坏了他的傲娇。
白栀只心道诉沉实在是犯规,顶着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墨蓝色的眸子像一潭深情的水,里面漾着的波光里全是她的影子。
分明记忆中的他样貌一直是几个师兄里面最平平无奇的,可光阴轮转变换之间,她好像只是短暂的闭关了一会儿,恍惚了一瞬,再抬头时他已是现在的模样了。
这一副仅是这样认真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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