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好像瘦了一点,说是在准备期末考试经常复习到深夜,他回了一句“注意身体”,然后切出去,看到林潇潇十分钟前发的消息,是一张她在画室的照片配了一句“好累啊”,他给那条消息点了个赞,然后开始打字约她晚上见面。
人是一种很擅长自我合理化的动物,他甚至已经把那套自我说服的说辞打磨得相当圆润了:他和池浅的婚约已经定下了他不会辜负她的,林潇潇只是他在这个城市的临时慰藉,等毕业了他们自然就会分开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没有人会受到伤害。
他用这套说辞成功地安抚了自己内心绝大部分的不安,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他选择用更多的性爱来淹没它。
有一次他和林潇潇做完之后并排躺在床上,她翻身趴在他胸口上,用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圈,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高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你女朋友就好了?”他当时沉默了大概几秒钟,他用一种尽量轻松的语气回了一句:“你现在不就是吗。”林潇潇看了他一眼,她一直很聪明,应该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但她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大概是十一月中的某个周五晚上,他刚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上池浅发了一条语音通话请求,他当时光着上身只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