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说得含糊。
那个词砸实了,没有偏,没有飘,正正好好地落在了某个她很少对人敞开的位置上。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瞬,很快恢复了正常,没有反驳。
高文注意到她的沉默,在那个短暂的沉默里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梦里的那些记忆虽然正在模糊,但关于她的一些核心的东西,他还记得的。
她是在一个单亲家庭里长大的,由妈妈一手带大,没有兄弟姐妹,她从小就学会了用坚硬的外壳来保护自己,因为没有人可以替她出头,她只能自己来。
所谓脾气差,只不过是她从小就必须学会的生存技能。
但那个坚硬的外壳下面,是一个比谁都渴望被关心的人,一个只需要一点点温暖就愿意把整颗心掏出来的人。
当初在大学里,他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了一下,多关心了她一点,她就一点一点地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现在正在做同样的事。
高文没有把话题往那个方向继续深挖,他没有说“你是不是单亲家庭”或者“你是不是从小缺乏关爱”,那些话太直白了,只会让她重新竖起防线。
他只是用一段非常自然的话,告诉她独自旅行时要注意的事项和住宿地的选择建议,然后就收住了话头,低头喝自己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豆浆。
林潇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