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池浅的声音带着一种撒娇般的任性,“我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你知道我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做那些题做到十二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在……想到失眠……”
她说着,已经把高文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然后咽了一口唾沫,毫不犹豫地蹲了下去,张嘴含住了它。
“嘶,你、你也不打个招呼……”高文的呼吸抽紧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肉棒,没有了前几次的生涩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太久之后的急切。
她努力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到的时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也没有退出来。
高文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忙碌的样子,感受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快感,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她含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够解渴,吐出了那根已经被她吸得湿漉漉的肉棒,站了起来,推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床上按。
高文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床上,看到她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那两片布料,然后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池浅低头看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握住他那根沾满她唾液、硬得发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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