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紧紧攥住,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记。
“高文……高文……我要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你行的。”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你是我见过最棒的女朋友。”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后庭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池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大声地呻吟着喊着他的名字,夹杂着一句句“不行了”和“要坏了”以及更多含糊不清的碎语。
高文在高潮边缘停了一下,咬着牙根的冲动,改成了由浅到深的九浅一深、又变成了完全只进不出的研磨,最后在她肠道一阵一阵的痉挛中松开了闸门,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后庭深处,那一瞬间池浅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种类似于高潮的强烈反应,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直了几秒,然后软瘫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池浅平复呼吸后,依然闭着眼睛,像是还没从那种强烈的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
但他还没有完全满足,今天的惩罚还有最后一项没有做完。
他轻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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