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给不给?你倒是给句话啊。
他们在沙发就这么僵持着。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高文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没有再往前推进,但也没有退开。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体内传来的抗拒感,那种分明写在身体语言里的紧张。
他决定再等等,但不打算就此收手。
高文把池浅横抱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轻轻发抖。
她没再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t恤的前襟,攥得很紧。
他能感觉到胸前的布料被她的泪水洇湿了一小块,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从客厅到父母房间的路其实很短,就几步路,但他走得很稳,每一步踩下去都带着一种笃定,今天一定要摆脱童子身!
父母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他用肩膀顶开,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他很少进来,父母常年不在家,这间房就像是这个家里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但床铺是干净的,他偶尔会换洗床单,虽然不是为了迎接今天的场面。
他把池浅轻轻放在那张双人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了下去,她散开的长发铺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高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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