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铺地,木窗半开,窗外一株老柏在晨风里晃着影。
林北关上门,把刀靠在床头。
她靠窗站着,碎影落在脸上,眼眶微红,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田伯光。我离开恒山时,没想过这辈子还能站在另一个山门里。
“衡山派不是恒山派,但我站在这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出家人。
“可是我已经不是了。”
他把她拉过来,背靠着自己的胸口,双手环在她小腹前。
“你站在哪里都是仪琳。不是恒山弟子,不是尼姑。就是你。”
她沉默了。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僧袍的纽扣。
动作很慢,不是脱给他看,是脱给自己看。
青灰色僧袍落在青砖上,中衣落在僧袍上,赤裸的肩膀在晨光里被窗棂的影子切成了一道道光暗相间的条纹。
她肩胛骨上的擦伤已经被药膏封住,药膏是透明的,在伤口表面覆了一层薄而亮的膜。
她拉着他的手复上去,用他的掌根贴住裹伤最厚的位置。
“你昨晚在崖顶,从背后进的。那时候我的背贴着你的胸口,你心跳在我后背上震。
“我当时在想,这是我这辈子最不想结束的一刻。”
他低下头,把吻落在她擦伤边缘完好的皮肤上。
嘴唇贴着肩胛骨往上移到耳垂时,她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她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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