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师父刻的。她说怕我弄丢。她顿了顿。现在丢不了了。
---
他们走的不是来时的路。往东,进了一片野林子。
林深,树冠遮天蔽日,晨光被切成碎片洒在地上,踩过去像踩在一面碎了的铜镜上。
林子里湿度比外面大得多,地面的腐叶层厚到脚踩下去会陷进半寸,发出一股发酵的甜腥味。
仪琳的僧袍下摆很快被露水打湿了,贴在脚踝上,走一步啪嗒啪嗒响。
她在恒山生活了十七年,对山林的熟悉程度远超林北的预期。
走了一个时辰不到,她已经指出了三处可以藏人的地方:一棵被雷劈空了的古樟、一片天然形成的石缝、还有一处废弃的猎人木屋。
但是在林北脑子里作痒的念头不止地逼问他。
你会杀他吗?
林北一时语顿,摇了摇头。不杀。跑。
你不是说你的狂风刀法打不过他?
打不过。所以要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那你带着我不是跑更慢?你把我放了,他自己会追你还是会先找我,如果他真的认识我的话。
他没说话。脚步没停。
你为什么不放我?
因为我不想。
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修饰,没有给自己找台阶下。就是不想。仪琳的脚步声在他身后乱了半拍。
又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她忽然说:田伯光。我们找个地方藏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