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
嗯。
你的手……
我收回来?
两秒的沉默。……不用。
系统弹了一个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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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里的煤油耗到了底。
火苗闪了两下灭掉了,灯芯上只剩一截暗红色的余烬在冒烟。
柴房里只剩月光,从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一条地铺在干草上,像是有人在黑暗上画了白色的栅栏。
林北把干草重新铺开,铺成了一张厚实的临时床铺。
然后把田伯光包袱里唯一一件披风垫在上面。
做完这些他靠在墙边坐下,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闭上眼。
黑暗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是衣料摩擦干草的窸窣。
然后一个温热的东西靠进了他怀里。
不是手。
不是肩膀。
是整个人。
仪琳蜷成一团侧躺在他腿上,僧袍裹得很紧,脸埋在他腹部,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她把头枕的位置选得极其精准,刚好避开了他胯下那个已经在模拟里对她做了太多事的东西,枕在他大腿肌肉最厚实的那一块上。
腿弯蜷起来靠在他腰侧,膝盖刚好抵住他肋骨下沿。
她没说话。他也不问。
今天那四个人,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衣襟里,他们看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件东西。
你不是东西。
我知道。她的手指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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