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为什么不说。
她没答。
但他知道答案。
因为她是被掳来的尼姑,田伯光是淫贼。
淫贼给尼姑上药这种事超出了她对世界的全部认知框架。
她需要一个晚上来确认他不是在耍什么新花招。
现在她确认了。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昨晚什么都没做。
谢谢。
两个字。轻轻地落地。好感度跳到了三十一。涨了三点,全是信任。
系统弹了一行小字:她被绑五个时辰没哭,被你破处(模拟)没喊疼,但你给她上药她差点哭了。人类真是我见过最离谱的物种。
林北把她手指上的最后一处破皮也涂了药。
他从包袱里翻出那卷绑带,撕了一小条缠在她手腕上,绕两圈,打了一个他上辈子在急诊室打工时学的外科结。
不松不紧,刚好包住伤口,结打得极漂亮。
仪琳低头看手腕上的白色绑带看了很久,忽然说:你以前给别人包过吗。
包过。
谁。
自己。他撩开左臂袖子,小臂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伤,缝合的手法很糙,是田伯光原身自己缝的。我自己缝的,丑。
她伸手摸了摸他小臂上那道伤疤。指尖凉,触感轻,像一片雪花落上去。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摸一个男人的手臂,猛地把手缩回去,低头开始念佛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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