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那一下她整个人蜷起来,不是缩,是蜷。
大腿夹他的腰,手臂搂他的脖子,身体的每一个弯都在把他拉得更近。
她没叫。从头到尾都没大声叫过。她是一直在说话,在喘息和喘息的间隙里说一些断断续续的东西:
田伯光。
嗯。
田伯光。
我在。
田伯光……
在。
她把他的名字当成佛号念。每一次顶入念一遍,每一次退出咽下去重念。声音越来越大,从念给自己听变成了念给他听,最后只是在叫,
田,
她在叫到一半的时候到了。
不是静默的到。
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应激反应。
内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时绞紧,像一只手握成了拳头。
腹肌抽搐,两条腿蹬直,脚趾蜷缩。
她的手指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掐出了血痕。
然后她瘫了。软成一滩水,连抓住他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林北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后入。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过了。
刚破处的阴道还在痉挛,后入的角度又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颈口。
她从枕头里抬起湿透的脸,嘴里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不是求饶,不是不要,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本能反应。
他扣着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