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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松绑?
仪琳的声音在破庙里散了。没人应。
林北靠着残碑没动。
刀横在膝上,刃口的月光稳得像一潭死水。
他身上还潮着。
裤裆里那片濡湿从系统模拟结束到现在一直没干,布料黏在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没答,不是因为不想答,是没想好怎么答。
说我突然良心发现?
淫贼说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说我看你勒得太紧了?
太软,田伯光不会这么说。
说绑不绑都一样,反正你也跑不掉?
够像淫贼,但会把她刚放下的恐惧重新吊起来。
施主?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换了称呼。从你变成了施主。退了一步。用佛门身份当盾牌。
林北忽然觉得好笑。
这个小尼姑被绑了五个时辰,水囊是他放的,绳子是他解的,她现在叫他的方式不是恶贼、不是淫贼,是施主。
恒山派的教养刻进了骨头里。
不为什么。
他说。声音比预想的要低沉。田伯光的声带比林北的厚,说话时胸腔共振,听起来像刀背磕在石头上。
仪琳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移了半寸,照到她放在膝上攥紧的手指。指节发白。
你要……什么时候杀我?
不杀。
那你……她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月光底下看得见。你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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