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一个从来没开过枪的人,突然手里多了把上了膛的枪。
你得先学会怎么用。
所以?
所以闭上眼睛。
林北闭眼。
世界消失了。
破庙、残碑、月光、绑过仪琳的绳索,全都没了。
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
不是坠落,是悬浮。
整个人轻得像一根羽毛。
热。
从小腹开始,脐下三寸,像有人在那里点了把火。
火苗沿着脊柱往上窜,一节一节地烧:腰椎、胸椎、颈椎,直冲天灵百会。
皮肤开始发烫,手心出汗,呼吸变深变慢,每一口气都像从丹田里挤出来的。
胯下起了变化,硬得发疼。
别说话,系统的声音极轻,像怕惊扰什么。感受。
黑暗里浮出一个人形。
不是真人。
是光影凝成的轮廓。
女性的轮廓。
腰肢纤细,胸脯饱满,长发披散到腰窝。
她没有脸,但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清晰到触目惊心。
锁骨、乳房下沿、腰窝、髋骨的棱角,全是田伯光的记忆用光织出来的。
她走过来。每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光影中变化。走到他面前,停下,把手放在他胸口。
触感是真实的。
温热的掌心,微微发凉的指尖。
林北的皮肤从那一点开始往外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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