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说,我其实没有准备过这一天。所以有点乱,希望你别介意。”
“我不介意。”安微笑着摇头,希洛总觉得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完全一副high大了的样子,搞不好明天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希洛在头脑中倒带,等等,好像还有个问题。
“呃,那你介不介意先和我睡一张床?”
安微笑着,继续摇头。
“那就好——”希洛咬着嘴唇,打开公寓的门。
她一边拽着安一跛一拐地穿过除了烟头、药瓶和不知道什么垃圾外空无一物的起居室,一边用脚尖把一个酒瓶子踢到角落里:“有一个好消息,我的床真的很大。”
安被她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稳稳当当地坐着,脸上仍然带着那个温和的笑容。
希洛蹲在地上看着她,觉得自己好像漂浮了起来。
到底是谁嗑大了?
她忽然有点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小塑料袋里鼓鼓囊囊的,说明这不是她把一整袋都吞了才有的幻觉。
太好了。
她笑得愈发灿烂,什么肩膀上啊大腿上啊的伤都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地上的血明天再擦也来得及。
她得给安买几身衣服。
希洛想。
这身斗篷、衬衣、马甲、裙子——感觉都一副活了两百年的样子。
没准人家还真的活了两百年?
地狱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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