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之后,路星枝又羞又恼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扭捏个什么劲,杨幼芽彻底不耐烦了:“算了算了,你发病就发着吧,我不管你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气鼓鼓的也塞回被子里,背对着不搭理他了,路星枝半露出湿漉漉的眼,被烫到眼尾都发红,兀自在原地别扭半天,他凑过去,小声说:“对不起……幼芽,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就是了。”
他臊的心脏砰砰,犹豫着拉过杨幼芽的手:“就是……就是下面那个地方……站……站起来了……”
最后几个音几乎消失在齿缝中,难堪的要命。
下面?下面还能站起来?
杨幼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路星枝牵着她的手摸进自己裤子里,按在了少年人勃起的肉棒上。
粗壮的一根,活生生的,又潮湿又滚烫,是和她完全不同的、从未见过的性器官。
杨幼芽倏尔睁眼翻身,感觉触手坚硬滚烫,还一跳一跳,龟头冒出粘腻的液体,她惊奇而懵懂:“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少年人喃喃自语,只把手抓得更紧了,心生好奇的人试探性的胡乱揉捏,他止不住战栗:“啊……幼芽……好舒服……”
路星枝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杨幼芽从未听过他发出这种轻轻的,带着勾人的颤音,又像是压着什么翻滚的东西,听得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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