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好,谁都可以,一想到杨幼芽忽视他的眼神,路星枝就开始觉得窒息,像谁掐着他脖子一样,所以他没动了,肩膀塌下来,随着风起,他痴痴望着那人,却陡然生出些委屈。
他哽咽:“幼芽。”
好孤独。
好孤独。
“路星枝——”
崩溃于孤独等待的七日,以为幻听天籁,下一秒,他对上杨幼芽的眼睛,她大步朝他跑过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结结实实的,剧烈的疼痛感。
“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是在玩什么游戏!你是故意的吗?!”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要是想报复我,干脆拿把刀捅死我啊!你玩这些东西是想看我笑话吗?那我告诉你,你赢了好吧,你赢了!”
“妈的,我以为你真的死了!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她是恨极了,多么滔天的恨意,才会让她在大马路上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叫,杨幼芽全然失了理智,以至于让她忽视了周围困惑、奇怪和惊悚的目光,她呼吸急促,双膝开始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杨幼芽攥着胸前的衣服,艰难的喘气,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没入鬓角,是惊悸后怕过后的痛苦,好似心脏早已承受不了这样的苦,路星枝也同跪在地上,手心后背全是冷汗,他揽着杨幼芽的肩膀:“幼芽,幼芽!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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