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了。已经是第十天了。
权顺荣每天清醒地去最后烂醉收场的情况,已经维持十天了,这频繁程度连吧台的酒保都清楚眼前这金发男的喝酒癖好。
,南区著名酒吧之首,店内摆设干净却无失华丽,不酒气满溢的环境,反而有一股不寻常的舒适感。
调了杯酒精浓度较低的鸡尾酒,酒保把它递向权顺荣面前。
那人眼睛瞇着,明明毫无表情,却带着杀气。
肩膀挺着西装白衬衫,领带早已被扯松。
他举杯观看鸡尾酒的杯身,冷笑一声“这颜色挺美啊,跟那女人的嘴唇一样。”
言讫,一口饮下。些许赭红汁液由嘴角滑落而下,打亮下巴线条,沾湿衣领,配上那诡异邪魅的笑容。
那是无法言喻的好看。
酒保觉得这个男人是很帅气的,但重复看太多次有些厌烦,索性撇头不理会他。
权顺荣每日来这里总不停重复说着同一个故事,大致上就是他被一个女人甩了,他很爱她,结果她只是玩玩。
最后权顺荣把她秘密卖去妓院了。
想到这,酒保不由得再度起鸡皮疙瘩──真是恐怖的男人。
贵为酒吧之首并不是没有原因,至于缘由为何,倒不是酒或摆设,而是那鼎鼎有名的老板。
看似简单的酒吧,但实际上分了三个楼层,第一层是干净的酒吧,第二层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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