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那片早就洇透的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扯——布料离开皮肤时带起一点黏连的湿痕,在灯下拉出细细的一线。
秦彻低低地哼了一声,气息全落在你腿间最敏感的地方。
“就知道你会是这样。”
他没有立刻碰,先是用指腹沿着腿根那道褶皱慢慢抹过去,避开正中最要紧的一点,来回、打圈,把你撩拨到几乎抬起腰去追。
秦彻偏在这时候单手轻轻按住你的胯,把你重新钉回床上:“急什么。”
他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猎人小姐,不捉奸了吗?”
你咬着唇还在构思怎么对峙,他的手指突兀地复上那处,指腹压住那点已经硬起的凸起,极轻地一碾。
你整个身子跟着弹了一下。
他却又停下,凑近,暗红的眸子直直看进她眼底,气息缠成一根越收越紧的绳。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下滑,在穴口浅浅一顶,又退开,惹得那处不自觉地收缩、追逐。
他垂眼看着这一切,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看是你先求饶。”他的指尖再进一分,又抵住那点软肉打着圈按压,“还是我先消气。”
“我什么时候求过绕?我只求过你不要停好吧?”你依然硬着脾气与他犟嘴。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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