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低头,灰白色短发垂落在额前,暗红眼眸在昏暗中像两簇燃着的火。
他俯身下来时,小麦色肌肤上的温度刷新着你的触觉神经——滚热的胸膛贴上你后背,你整个人都被笼在他的阴影里。
那根抵在你穴口的热硬阳具依然不进不退,只是随着呼吸与心跳以及其轻微的幅度磨着你。
“哦?”他又重复了一遍你的回答,拇指又压下去,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力道精准得像他扣扳机时的手指——每一次揉压都恰好让快感堆叠到临界点,又堪堪停在引爆之前。
你感觉到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向后送胯,不知道是想躲开他的手指还是想用他的肉棒填满空虚。
秦彻哼出了声,第三次重复了一遍你的回答:“哦?哦这个回答我不满意。”他甚至把手指都从你的阴蒂上撤走,后退两步坐在床上,左臂向后撑着床,右手在深红色的龟头上轻轻套弄。
他就坐在那里,像猎人把诱饵悬在陷阱上方,看着猎物挣扎。暗红色的眼睛里是玩味享受的愉悦。
“重新回答我。”天和你都知道他最擅长用这种把戏这种语气勾得你发疯。
你突然起了顽劣的念头,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尖,一只手抚摸着充血的阴蒂,半咬着下唇,微微皱眉看毫不避讳地看向他,手上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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