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的灯光被树影切割得碎裂且冰冷。
我蹲在阴影处,指着那只正在强行【改装】雌虫的雄性臭虫。
这不是交配,这是屠杀。
雄虫那尖锐且粗暴的生殖器,硬生生地钻进雌虫那柔软紧绷的腹部,无视任何防御与尊严。
【看清楚了吗?】我压低声音,指尖掠过莉莉发烫的脸颊,嗓音沙哑而残忍,【这就是最原始的暴力,也是权力的真理。他从来不走正门。那个为繁衍设计的开口对他而言太过漫长,他选择最暴力的径直——直接刺穿。这就是『员外』的逻辑:既然你是我的丫鬟,你的身体就是给我用的靶子,开口在哪,从来不是由你决定的。】
莉莉看着那一幕,呼吸急促得像是在燃烧。她浑身颤抖着,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被强行撑开、崩裂的缝隙,瞳孔中映着那种残暴的侵略。
【这才是真正的破处。】莉莉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哑,带着一种崩坏的渴望,【不是那种温柔的探索,而是像这样……连血带肉地、强行撕裂出一条全新的通道。员外走进来时,根本不会在意丫鬟疼不疼,他只要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那种痛,会让原本清纯的身体,瞬间变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我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冷冷地补充:【对。那一瞬间,他注入的不仅是生命力,而是对她身体的所有权。她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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