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书包,递给他。
“去写作业吧。晚上九点,来我房间。”
“来……来做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那种刚哭过的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宠溺,有“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来”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接过书包,走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主人。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主人。
又默念了一遍。
奇怪的是,第三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再浑身发抖了。
他把书包抱在怀里,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坐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夕阳正在下沉,天边的云被烧成火焰的形状,红得刺眼。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
想起姐姐抱着他,给他擦眼泪,说“姐姐爱你”、“姐姐永远不会离开你”。
想起那些纸条、那些拥抱、那些吻。
想起她说“爱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身体接触”。
想起昨天晚上,她蹲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按在她心口上,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他想起她说——“姐姐教你。”
教什么?
教他叫她“主人”。
教他服从。
教他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当成圣旨。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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