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谢谢你教我。”
隔壁房间里,周书意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空。
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故事,有的温暖,有的冰冷,有的普通得像白开水,有的扭曲得像麻花。
她的这个故事,还远远没有到高潮。
她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
“stage 1, step 3 pleted. progress: 30%. subject’s resistance level: minimal. shame threshold: successfully lowered.step: physical tact desensitization.”
第一阶段的第三步已经完成。进展:百分之三十。实验对象的抵抗程度:极低。羞耻阈值:成功降低。下一步:身体接触脱敏。
她按下保存键,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躺下。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
天花板上有光。
不是荧光星星的光,而是街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上面的光。长方形的、暖黄色的光斑,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户。
她看着那扇“窗户”,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笑,是满意。
是母亲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时,那种“这是我的作品”的、带着占有欲和成就感的、复杂的微笑。
“弟弟。”她轻声说,声音消散在黑暗中,“你才刚上路呢。”
窗外,夜色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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