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更强大的、他从未体验过的力量,把他的头一点一点地转了过去。
他的目光穿过那条门缝,落在浴室里。
水汽氤氲,像一层薄纱,模糊了所有的细节。但透过那层薄纱,他能看见——
淋浴头下的身影。
周书意背对着门站着,长发湿透了,贴在背上,黑色的发丝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水流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际分流,漫过臀部的弧线,然后沿着腿的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水汽模糊了大部分细节,但模糊本身才是最致命的。
因为看不见的,比看见的更能点燃想象。
而想象,比现实更危险。
周瑾阳站在门外,浑身僵硬,像一尊石像。
他的脸烧得厉害,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发干,舌头抵着上颚,咽了一口唾沫,发现嘴里一点水分都没有。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水杯,指节发白。
他应该走。
但他走不了。
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那条门缝上,拔都拔不出来。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不可以”,全都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汹涌的、野兽般的力量冲垮了。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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