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有一股铁锈味不断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像是含了一夜的铜钱,又像是舔过一块生锈的铁。我摇了摇脑袋,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个声音在不断说话:
我叫王二。
生于牛村。
村里穷,地薄,种的庄稼常年欠收。
我爹没读过书,给我取名字也懒得费心思,排行老二,就叫王二。
我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妹妹。
姐姐嫁得早,嫁到邻村,一年回不来两趟。
两个妹妹一个比一个瘦,手上全是干农活磨出的厚茧。
我喜欢村长的女儿,小花。
她爹是村长,家里有几亩好地,所以她长得水灵,不像村里别的姑娘那样面黄肌瘦。
她爱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从小就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可她总是跟铁匠的儿子走得近。
那小子长得比我高,胳膊比我粗,会打铁,能挣几个铜板。
每次看见他们俩站在村口的槐树下说话,我心里就堵得慌,可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我本以为,我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铁匠儿子迎娶小花,而我在村东头盖两间土房,种地,娶个农妇,生几个孩子,子孙满堂,然后老死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可一个老道士,改变了我的一生。
那是个傍晚,太阳快落山了。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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