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洒在破旧窗棂上,我把几件旧衣叠着,用布包好,背到背后,又握着布角在身前打了个节,跳了跳有些松,又用力紧了紧。
摸了摸怀中有些冰凉的发簪。青玉质地,雕成一朵含苞的莲花,簪尾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那是她留下的唯一东西。
那年我八岁。
我记得那天的风,记得那天的云,记得她蹲下身,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像冬天早晨的露水。
“娘亲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有多远?”
她笑了笑,眼眶却红了:“远到…… 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娘。” 我大哭起来。
“环儿,乖,娘也不想离开环儿。娘是去修仙。”
“修仙是什么?” 我眼泪流进嘴里,满口酸涩,止不住地哭,问道。
“修仙就是,就是赚钱,娘是去赚钱。你在家乖乖等着娘,等娘回来就有好多好多银子,就能给环儿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真的吗?那我要拨浪鼓,还要陈二家的那种竹马,还要吃糖葫芦,我最喜欢吃糖葫芦了!还能不能再买一只烧鸡,娘?” 自从那天我在陈家门闻到烧鸡的香气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我止住哭,一抽一抽地说出一大堆想要玩、想要吃的东西,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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