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眠眠,我也爱你。”我掐断了痛心的感觉,接受了宿命。
她靠在我肩上:“我有些困了。”
“你还痛吗?”
“不痛了,御医给的药很好。”
“那就睡吧,我抱着你。”
御医给的药已经不是对症的药了,命运会延后,但无法逃避。
我一直小心地数着舒雨眠的呼吸,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直到消失。
无论我多努力去听,都听不到,周围一片死寂。我甚至听到了落雪的声音,但还是没有听到她的心跳和呼吸。
泪没有流下来,直到我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冷,泪都没有流下来。
次日,任谁来叫我,我都坚决抱着眠眠不起床,谁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母亲劝了我两次,最后毫无办法,让祖母把我劈晕,将舒雨眠从我怀中夺走。
待我醒来,她已经入殓。
我喊着要把她抱出来,母亲拦着,让我冷静些,不要惊扰她。
她看上去就像睡着一样,我想我这样守着她,她或许还会醒过来。
“她不会醒过来了,流光。”母亲看穿我的心思,一锤定音,“她已经走了,到了她母亲那边。人都逃不了阴阳两隔。”
“阴阳两隔……”我喃喃自语,觉得那副沉睡之中的躯壳,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没有回应,没有声息,我的眠眠离开了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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