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我见她衣着单薄,怕她被冻着,忍着不舍劝她回府。
再等一旬,等我背上的伤好一些,等布施结束,我就不必再和她分开了。
舒雨眠是偷溜出来的,我便陪着她走到后门,她的步调很慢很慢,半路上还牵起我的手。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说了没有,你这样,下回我再不牵你了。”她用威胁的语气说。
好女子能屈能伸,我连忙攥紧她的手,不敢再质疑。
说穿了我没见过她儿女情长的姿态,问来问去是想要缓解心里的不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安,难道是拥有后总害怕失去?听多了乐极生悲,反成个多疑的人。
次日清早母亲又请了道士,我本来不想理她,但她说是保我姻缘的,我便跟着忙活到午后才去绣坊。
“师傅,你可巧晚了半刻。”巧娘见我立刻迎上来,“舒小姐晨起来过一趟,晌午才走。”
“她都做什么了?楼上的图没让她看见吧?”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
巧娘摇头:“她没到楼上去,只在后面教妹妹们念了会儿书。”
不陪我念书,倒是来教别人了。
亏我昨夜把那玉坠子重新穿绳挂在脖子上,紧贴心口,她若多等会儿我还能给她看看。
她没看到,巧娘却在我摸坠子时候看见了,惊奇地问:“好漂亮的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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