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钟寒松的眼神……专注到有点恐怖。
盛砚和她认识这么多年,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平时只在看画的时候出现,偶尔看风景的时候也会,但看人?
从来没有。
盛砚不太敢继续看了。
她移开视线,往白驹那边瞟。
这小孩……
好像没看上去那么放得开?
刚才台上那股子劲儿呢?怎么一对上眼神,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刮鼻子的小动作,盛砚可看得清清楚楚。
等白驹回到座位、和队友们凑成一团,盛砚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有兴趣?”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刻意拖长的尾音,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知道她叫什么哦~”
盛砚今晚势必把这事儿问清楚。
钟寒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你不问?”
还是没接话。
盛砚等了两秒,发现这人真的能忍住什么都不问,只好自己憋不住全交代了:“叫白驹,二十二岁,隙光酒吧老板,乐队主唱,吉他手,音乐学院刚毕业,本地人,据说家里做生意的,叛逆小孩非要搞音乐——”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钟寒松终于开口了。
盛砚笑得意味深长:“常客嘛,总得了解一下老板的基本信息。”
钟寒松“嗯”了一声,视线又往那边飘了一下。
盛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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