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白衣在并不明亮的室内实在显眼,也许是本来就刻意留意着她,夏然站在麦克风前,正唱到副歌的第一句,然后她抬眼,准确捕捉到了人群里那件白t恤。
在演唱的空隙里,她递过来一个眼神。
白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翻译过来大概是:还不给老娘滚过来。
她低头避开眼神,摸了摸鼻子,加快脚步,从侧面绕上舞台。
吉他已经准备好了,就架在音箱旁边。
她一把抄起来,顺手拨了两下确认音准后,开启连接,然后站到自己的麦克风前。
正好赶上间奏结束,进第二段主歌。
她开口唱,声线稳稳地融进去,像从来没迟到过一样。
在小舞台上,所有人都放得开。
一首歌的间隙,白驹转身和夏然对了下眼神。
阿夏挑眉,半搂着她,白驹双手空不出来,只好着用吉他怼回去;小舟在角落里一如既往地沉默,她就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音箱,小舟抬头,抽空面无表情地比了个中指;小炸这会正敲得起劲,头发甩得乱七八糟,白驹一边笑一边示意拍视频的人给个特写。
全场氛围好得不像话。
十点半这场只有半个小时,十一点必须结束——再晚容易被投诉扰民。
最后一首歌收尾的时候,台下有人喊着“安可”,阿夏笑着摆手,指了指墙上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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