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场确实没什么贝斯发挥的空间。
他也不在意,本来就是来弹琴的,弹就完了。
至于鼓手陈子星……
她今晚安静得有点过分。
上半场的歌不需要太多打击乐,她就坐在鼓后面,偶尔轻轻敲两下镲片,或者用鼓刷扫一扫,声音轻柔得像风吹过。
她穿着一条碎花裙,这会穿着外套,头发乖乖地披着,五官甜软,笑起来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要是有人第一次见她,绝对猜不到她是打鼓的。
更猜不到她打起鼓来是什么样子。
十点半那场才轮到她发挥。
那时候她整个人会像变了个人——不对,像变了颗彗星,能撞地球的那种,所以她叫小炸。
鼓点砸下来的时候,台下的人会被震得心脏跟着跳。
她自己也打嗨了会站起来,头发甩得乱七八糟,甜妹?
不存在的。
但现在嘛,她就是个人畜无害的文静小姑娘,坐在鼓后面,偶尔朝路过的小舟笑笑。
小舟面无表情地回她一个点头。
一小时的上半场结束,时间来到九点半,三个人下台,走到夏然身边坐下,补充水分。
“老规矩,我出门兜兜风。”白驹喝得最快,仰头灌了小半瓶,放下瓶子就往外走。
“你早点回来。”夏然靠在椅背上,嗓子有点哑,“这两天上火,下半场你帮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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