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视物的漆黑中,陌生的体温与指尖缓缓靠近,攀上少年赤裸的肌肤。
比起猎人更直接了当的侵犯,居民们的手法显得拘谨了些,尽管已经被少年艳丽的媚态勾起欲望,但在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时还只是单纯的触碰,或是以手轻缓地抚过少年被圆柱器具撑起的脸颊,或是抚摸被红绳勒出诱人轮廓的肌肉,又或是爱抚私处被拳得脱垂而出的粉嫩淫肉,细细摩挲上面淫水密布的皱褶。
“哈嗯……唔………”
被困在木枷中的少年在居民不断游移的手掌间不住微颤,弓着的腰挺得绷紧,被拘束着裸露的脚趾尖都卷缩了起来。
未知者的触碰带来的羞耻感比猎人粗暴的侵犯更令人难耐,仪式会场的杂音实在太多了,就算是感官敏锐的战士也难以判断抚着自己肉穴的到底是谁,不知道此刻正近距离地注视自己淫水流溢的,是关系很好的亲人,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又或是彼此交恶的敌对者。
若是亲人还好,如果是被交恶者凌辱,就实在令人羞耻了。
被选中的部落居民是随机的,自然可能会有与自己关系恶劣的人被选中,从而得以趁机报复,毕竟这可是在晋升仪式完全前最后一次机会了,一旦少年正式成为猎人,普通村民是绝对不敢轻易冒犯的。
但在木枷与红绳的紧缚下,少年们没有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