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晨光逐渐灼热,片刻的炽烈后缓缓变得温和,直至化为黄金般的澄黄,落入茂密的树丛之后。
在这半天的时间内,洛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盘腿冥想,将身心状态提升至最佳,只有午食和晚食时会下床,如常地做两份简单的螟兽肉料理,在和岚的纠缠中进食,再快速地将淫液清理干净,回到床上继续锻炼心神。
这种冥想状态能最大程度地排除杂念,自然也会抑制性欲,生殖腔紧闭又没有散发情欲气息的少年肉体不会吸引幼体螟兽的侵犯欲望,岚便也和其它存在于预备猎人体内的螟兽一样乖巧,没有尝试侵犯此刻的洛。
或许,它的内心对今天少年和平常完全不同的行为有着些许困惑,但螟兽依靠得更多是本能而不是思考,加上平时洛偶尔也会进行冥想,见少年一直安静地坐在床上,它便也懒洋洋地缩起来,半睡半醒地呆在肠道最深处。
它不理解什么是“除厄之仪”,也不知道看似寻常的今日,对洛这样的预备猎人来说代表着什么。
待日落余晖彻底消失之时,安静的木屋再次响起敲门声,少年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下,紧握着早已系紧的包裹后,打开了门。
会在这个时间到来的,自然只有引导少年前往仪式的猎人,但并不是早上作为宣告猎人的艾达,而是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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