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日 阴大衣递过来的那一瞬间,烟味就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鼻腔。
很淡,是那种公共场合沾染上的、混杂的烟草气息。
并非她身上该有的牛奶沐浴露或常用的香水味。
我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大衣挂好。
她踢掉鞋子,光着脚丫走向沙发,整个人陷进去,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额发软软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看起来累极了,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妻子的疲惫让我把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问她吗?以什么立场?
一个嗅到陌生气味就疑神疑鬼的丈夫?
我怕看到她茫然无辜的眼神,更怕看到一丝闪躲。
我亲爱的妻子,她年轻、美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珍宝,引人觊觎是常态。
我毫不担心有男人会勾引我的妻子,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那些苍蝇滚开。
我怕的是我的小月亮,她自己动了心思,觉得外头的世界、外头的人更新鲜有趣。
她本就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
爱情呢?婚姻呢?
而我也是千方百计想得到她的人…
我不敢问。
我成了沉默的影子,在厨房心不在焉地准备她爱喝的蜂蜜水。
可我的视线却总忍不住飘向客厅里的她。
妻子蜷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嘴角偶尔弯起,是在和谁聊天?
屏幕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