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揪住一大把,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舔。”
费静的鼻尖撞上粗硬的阴茎。
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
她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涩的前液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着马眼打转。
“骚货。”赵鹏揪着她的头发,让她吞得更深,“在学校也这么骚?上课时候内裤湿了几次?嗯?”
费静无法回答,嘴里被阴茎塞满。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薄纱衬衫上留下深色水渍。
她的手撑在赵鹏大腿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松弛的皮肉里。
赵鹏开始挺腰,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不是温柔的口交,是粗暴的、发泄式的操嘴。
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费静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吞咽反射反而让喉咙肌肉收缩,紧紧裹住阴茎。
她感到窒息,但快感却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扩散——这种被强迫的、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温柔的前戏都让她兴奋。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直接隔着丁字裤布料按上阴蒂。
“湿成这样了?”赵鹏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爬几下就流水了?是不是巴不得全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