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了。
手指悬在半空,差一点就要碰到林辰额头的疤痕。然后她迅速收回去,转身把急救箱放回抽屉。
“你这个位置容易留疤。”她背对着他说完。
林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手。
缝合处有点紧绷,但不影响活动。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秦婉秋正把缝合包扔进垃圾桶,动作比平时重,塑料托盘磕在桶沿上弹了一下。
“秦姐。”
她没回头。
“你刚才手抖了。”
秦婉秋的手停在垃圾桶上方。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时脸上已经挂好了那个标准化的微笑——嘴唇弯出弧度,眼角却没皱。
“前夫喝多了动过手。”她抬手摸了摸额角,手指在发际线边缘停了一瞬,“也是这个位置。”指腹轻轻一划,像在描一道旧疤,“他砸过来的酒瓶。”
她说得很流畅,像背过很多遍的病历。
但林辰的异能捕捉到那句话底下的空洞——那里只有一片虚无,情绪波澜不惊,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真正的创伤记忆不该这么干净。
她在用前夫当挡箭牌。
林辰没戳破。他看着她无意识握住左手腕的动作,指腹按在那块淤青上,眉头跳了一下。那反应不像疼,倒像触到了什么更久远的东西。
“早点休息。”秦婉秋走向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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