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手续都齐了,走完流程很快就能正式生效。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赵总。
就在半年前,这个被人喊作“赵总”的人,还蹲在我家的玄关地毯上,卑微地给我妈换鞋;还在公司的茶水间里,被两个小职员当着面奚落是“送外卖攀了高枝”。
可现在,他坐在我家的主位上。
他随手把文件扔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我妈那双性感的黑丝美腿依然搭在他的身上。
他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俨然已经成为了这个江家大宅无可争议的主人。
“应该的,辛苦了。”他淡淡地应着律师,那拿腔拿调的语气,学得有模有样。
送走律师后,赵凯站起身,在宽敞气派的客厅里慢慢踱了两步。
他背着手,目光从墙上的名贵字画,扫到博古架上我爸生前最爱的那套茶具,最后,又扫回到沙发上那个千娇百媚、穿着暴漏睡裙等着他的我妈身上。
那眼神,是无比的满足。
可在那满足的最深处,我竟又隐隐瞥见了一丝别的东西。
是一种……得陇望蜀的贪婪。好像这栋大宅、这家公司、这个女人,还远远喂不饱他这头被穷困和屈辱喂养大的野狗。
“哥,”赵凯忽然转头看着我,故作客气地说,“手续办完了,一会我让司机送你,以后逢年过节,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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