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捧着酒杯,苦涩地笑了一下,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谁疼啊?这么多年,冷暖自知罢了……”
“阿姨……”赵凯凑近了一些。
我在旁边听着,脑子已经开始晕晕乎乎了。我本来就不胜酒力,今天跟着陪了几杯,此刻眼皮直打架,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飘忽。
“妈,赵凯,我不行了,我实在困得受不了,先上去睡了。”
我扶着餐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去吧去吧。”我妈无力地朝我摆了摆手。
“哥,你慢点,小心台阶。”赵凯赶紧起身,扶了我一把。
我推开他,踉踉跄跄地上了楼,推开房门,衣服都没脱,倒头就扎进了被子里。
迷迷糊糊陷入沉睡前,我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楼下,就剩他们俩了。
但我什么都没多想。因为在我心里,他是赵凯,那个穿外卖服、各方面都矮我一头的发小,是我从小看到大,对我家感恩戴德的底层人。
他怎么敢对我妈有非分之想?
……
后半夜,我是被渴醒的。喉咙里像是在冒火,我挣扎着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想下楼去厨房找口冰水喝。
刚顺着楼梯走到一半,我猛地停住了脚步。
楼下的客厅还亮着一盏微弱的壁灯。
我妈坐在沙发上,显然是真的喝多了。她整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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