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三根阳物全都拔出琴的肉穴时,女人那松松垮垮的肛肉已经彻底失去了收缩了能力,就像是肉袋般垂在她的两瓣雪嫩臀球之间,被男人的手掌死死地攥住,被肠肉挤压过来的浊液给撑得鼓鼓囊囊。
而另外两个男人此时则将那枚巨物再度紧紧咬在了琴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肛穴入口上,又用铁丝在脱出在外的嫩肉上狠狠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将娇嫩的肉壁紧紧挤压在了硕大男根的表面上,让这根巨物再度死死塞住了她的肠穴。
欣赏着这具在自己的蹂躏下彻底沦为玩具的淫熟娇躯,男人们心满意足地哼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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