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想起今天下午段泠在二楼转悠的时候经过了他书房门口几次,似乎想进来,但两次都拐进了隔壁小书房找小年和月月。陈默知道姜晚肯定看的比自己清楚,但姜晚把这些事情逐一放在他面前,这种感觉确实让陈默狠狠的不爽——不是对姜晚,是对自己不爽。
“你上周跟我说,让段泠在这个家里能放松下来不是你的任务。”姜晚说,“你说让她哭、让她喊疼、让她说出来自己需要什么,这是咱家你手底下的女人擅长的。但让她不怕你,这是只有你擅长的事。”
陈默把冰柠檬水搁在楼梯扶手上。“我知道。问题是每次我试图跟她说话,她都绷得像根钢筋。我今天下午在书房叫她‘等一下’只是想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结果我开口的语气——我自己听着都像在审犯人。”
姜晚没忍住笑了一下,伸手挽住陈默的胳膊。“你太想让她觉得你不可怕了,”她说,“结果你越想表现得和蔼可亲,就越不自然。段泠很聪明,她看得出你在努力,也看得出你的努力很僵硬,这反而让她觉得自己给你添了麻烦——‘家主在绞尽脑汁想怎么跟我说话,我给家主添了麻烦’。”
陈默转过头看姜晚。“所以你建议我怎么办。”
“别演了。”姜晚说,“你就按对待小年刚认主之前的方式对待她就行——该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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